孔子一生仕途的顶点是50岁时出任鲁国大司寇。担任大司寇的四年中,孔子陪同鲁定公参加了与齐国的“夹谷会盟”。
司马迁小编认为‘史记·孔子世家’里面说,齐景公发起这次会盟是由于惧怕孔子重用于鲁,对齐国构成威胁。但诚实的历史却远没有这么简单。这是一次牵涉到两个超级大国、五方外交利益的复杂政治事件,那么“夹谷之会”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呢?
今天,我们随手翻开一本介绍孔子的书籍,大概都能看到诸如“中国历史上辉煌的想法家、教育家”之类的评价。但对生前的孔子来说,传播想法、兴学授徒却不是他追求的人生归宿。
曾有人问孔子,无论兄弟们为什么不从政呢?孔子回答说:
书云:“孝乎惟孝,友于兄弟”。施于为政,是亦为政,奚其为为政?
——《论语·为政》
“孝悌之义,施之于家,这就算政治,还要怎么样才算从政呢?”——连闲居时的琐碎家事都被视作对行政能力的锻炼,可见从政才是孔子倾注一生精力的所在。但他向往的从政显然不仅局限于家宅之内,不仅敦亲睦邻而已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孔子的一生是失落的,在政坛一展抱负的机会来得太少,太少。
叶嘉莹先生讲过,著书立说、弘扬诗礼是一份“无待而成”的事业,也就是说做成这件事,你并不需要太多客观条件的成全。倾力而为,全神贯注,久而久之,必有所成。但要想出将入相、致君尧舜可就不同了,成就那样的一番大事业,起码得先有一个赏识你的伯乐。否则的话,就会像陶渊明小编认为‘饮酒诗》里叹息的那样:
颜生称为仁,荣公言有道;
屡空不获年,长饥至于老。
和贫贱以卒的颜回相比,孔子还算有那么点儿幸运。由于在他50岁的时候,终于等来了自己的“伯乐”。鲁定公不但邀请孔子出山,而且将鲁国大司寇的职位授予了他。
这是孔子一生中唯一一次获命为卿的履历,也是他与平治天下的政治抱负贴得最近的时刻。
担任鲁国大司寇的4年里,为恢复礼义纲常而苦心经营的孔子做下了两件大事:一是陪同鲁定公参加了与齐国的会盟,史称“夹谷会盟”;二是力图削弱专权的鲁国世卿季孙、叔孙和孟孙的势力,主持拆毁三家采邑的城堡,这便是历史学家口中的“堕三都”事件。
连居家都不忘政治的孔子,究竟实际行政能力怎样,会不会眼高手低呢?
这或许一个令许多人好奇的疑问,因此2010年上映的那部电影《孔子》,胡玫导演在120分钟的片长中花去了70分钟的大篇幅来讲述“夹谷会盟”与“堕三都”的故事。
只可惜,电影里的故事基本上是以司马迁修撰
